地站在门外,良久,才深吸一口气,抹去眼角的湿润,推门走了进去。
张辽见儿子进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张虎,外面风大,怎么站了这许久?”
张虎走到榻前,强作镇定:
“父亲,医官说您需要静养,儿子想向朝廷替您请辞。”
张辽眉头一皱,显然不悦:
“胡闹!徐州正是危急存亡之秋,我岂能在此刻撂挑子?”
“可是父亲,您的身体……”张虎急道。
“我的身体……”张辽犹豫之后摇了摇头:“还是先尽忠吧,报答太祖武皇帝的知遇之恩。”
张虎还想再劝,却见张辽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必多言,你退下吧。”
张虎看着父亲眼中不容置疑的神色,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躬身应道:
“是,父亲。”
他慢慢退出房间,心中却乱作一团。
父亲的身体状况他看在眼里,那份固执的忠诚更是让他无力反驳。
他知道,父亲这是抱了必死之心,要与徐州共存亡了。
就在张虎忧心忡忡之际,一个文人匆匆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个人,张虎上去打招呼:
“董昭先生,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