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着案几,红发在烛火下泛着焦躁的红光,“再者,公瑾今日如此力主归汉,若我私下与徐坤谈条件,被他知晓,又当如何?”
张昭躬身道:
“主公放心,此事只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子敬亦可作证。
公瑾虽忠汉,然终究是江东臣子,主公若能谈得有利条件,于江东万民有益,公瑾亦不会反对。
至于徐坤那边,主公以‘内兄’身份相邀,言辞恳切,只谈‘家事’,不谈‘国事’,他未必会拒绝。待摸清他真实意图,主公再做定夺不迟——是战是和,届时自有分晓。”
鲁肃亦上前一步,补充道:
“张公所言有理。主公以私交为由,既能避开朝堂上的剑拔弩张,又能更从容地试探。
徐坤远道而来,所求无非江东归心。主公若能表现出‘犹豫’与‘为难’,或可让他在条件上有所松动。为
了江东安危,主公不妨一试。即便未能探出底线,至少也能拖延些时日,让主公能更周全地考量全局。”
孙权沉默良久,殿内只有烛花偶尔爆裂的轻响。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江东的未来在迷雾中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