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降,还是主战?”
鲁肃沉默片刻,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缓缓道:
“若论私情,我与伯符、仲谋兄弟情谊深厚,岂忍见孙家基业毁于一旦?自然是主战。可若论国事……”
他放下茶杯,语气沉重,“公瑾,你我都清楚,如今的江东,早已不是当年伯符在世时的江东了。
内部士族离心,外部大汉势如破竹。
当今陛下麾下大司马徐子厚用兵……与其说此人用兵如神倒不如说此人如神,更兼丞相诸葛亮这等绝世莽夫,我江东……胜算几何?”
周瑜闻言,猛地咳嗽起来。
鲁肃连忙上前轻拍他的后背,眼中满是担忧:“公瑾,你身子……”
周瑜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咽口水没咽好而已,没得病。”
周瑜端起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顺了顺嗓子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无奈:“胜算?子敬,你我皆是带兵之人,岂会不知这其中的胜算?怕是连一成也无啊!”
“那……那便降了?”鲁肃声音艰涩,“要主公交出兵权,俯首称臣,他……他恐怕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