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会召见你们。”
陈群和吴质起身行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寝殿。
殿外,阳光依旧明媚,但陈群和吴质的心情却格外沉重。
他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远离了寝殿,吴质才忍不住低声道:
“长文兄,陛下此举,会不会太过冒险?任城王……他真的能担此大任吗?”
陈群眉头紧锁,沉声道:
“陛下心意已决,我等唯有遵旨。只是……任城王性情跳脱,又久疏朝政,骤然登临大位,怕是……唉!”
他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不确定。
他们都清楚,曹丕做出这个决定,是经过了怎样痛苦的挣扎,也是对当前朝局做出的最无奈的选择。
王迪的势力太大,曹叡年幼,这几乎是唯一能平衡各方,暂时保住曹氏江山的办法。
而此刻,任城王府内,曹植正对着一坛酒,自斟自饮。
府中冷清,与昔日的繁华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自从被曹丕猜忌,闲置在家,他便常常以酒为伴,消磨时光。
所谓的“任城王”,不过是个空有其名的虚衔罢了。
他放下酒杯,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眼中充满了落寞与不甘。
年少时的意气风发,与兄长夺嫡的激烈场面,仿佛还在昨日,却又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