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即便是见惯了杀戮的苏扬多少感觉有些膈应。
他转过头来问道：“所以……黄华早就预料到会有今天？”
殷云没有回答，沉吟片刻后道：“……或许，他也预料到了自己的死。”
苏扬眼睛一眯：“什么意思？”
殷云从兜里掏出一封信递了出来，“进游戏的第一天他就设计杀害了浮生商会会长，当晚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整夜未出。”
“第二天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交给我这封信，叮嘱我务必要亲手交到你手上。”
“还吩咐我一定要等到他死的时候再拆开。”
这里指的‘死’。
自然便是两人发现真假黄华的时刻。
苏扬接过信件，眼神有些恍惚，“这家伙……一个月前就预料到了决战？”
他能看得这么长远，还安排了一支奇兵替他分忧。
那岂不意味着……
他明知道自己会死，也知道自己会以什么方式死。
却依然不退，执意要维持最佳‘结局’。
一人承受代价！
殷云脸色出奇地平静，只是轻‘嗯’了一声。
苏扬打开信封，强忍惊讶，缓缓摊开信件。
映入眼帘四个大字——‘小心李阳’！
“果然是他？！”苏扬瞳孔微微一缩。
“李阳是谁？”林阳愣住。
殷云赶忙凑过来定睛一看，猛地一怔，“是他？”
林阳一脸莫名其妙，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我操？”
“砰砰砰……”
就在这时，枪声陡然出现。
三人猛地回头，就见街道尽头陡然出现一道身影。
熟悉的光头，熟悉的刀疤脸，熟悉的五官！
只见他直视苏扬方向，咧嘴一笑。
“怎么，这是打算一人打我们三个？”林阳说道。
可话音刚落，李养身后便出现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影。
无一例外，似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十个、一百个、一千个……
周围几条街道围满了人，一模一样的面孔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直到整个城区中央围得水泄不通，数万人齐齐喊道：“苏扬，我们又见面了！”
“这家伙……”林阳心头大震，
“花了几万张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