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父亲他骗了我，他说他给满洲带来了和平，可我明白，只有刽子手才会死于人民的反抗...”
“他们都在骗我，他们都是刽子手，我讨厌战争，我不想让父亲死，我想带着他回日本...”
大友英子紧紧抱着陈立，将这几天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陈立能说什么，只能安慰安慰她。
许久，大友英子停止了哭泣，却问了一句让陈立有些沉默的话。
“小野君，你是和平者还是刽子手？”
陈立本能的想说他是和平者，但想到自己手上或直接或间接沾染的鲜血，他又有些语塞。
良久，陈立的眼神变得坚定。
“我是和平者！”
陈立觉得，战争重要的不是过程，而应该是结果。
做间谍的更是如此。
有几个间谍做的事能见得了光的？许多不过是后世影视剧美化罢了。
道德与良心，在国家危难面前不值一提。
战争本就是肮脏的。
真正的地下工作者承受的心理压力，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只是在国家与民族利益面前，些许牺牲是必要的，想不通的话，你甚至可能因此崩溃。
听到陈立的回答，大友英子更加用力的抱住陈立。
“小野君，我相信你！”
“我等你回日本！”
陈立只是轻轻拍了拍大友英子的后背，并没有给出承诺，但大友英子依旧很是高兴。
“小野君，今晚不要回家了，陪陪英子吧！”
这晚，陈立没有回家。
只有盛开在墙角的梅花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大友英子就离开了新京，带着大友贤一的骨灰。
陈立也是早早回到保安局，很快他就收到消息，近卫文也要回来了。
陈立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近卫文也回来，他心里就能有个底。
而就在这时，陈立目光突然一凝，他伸手摸向了抽屉。
他的抽屉被人动过！
陈立小心翼翼的将抽屉打开一条缝，然后找来一根铁丝，沿着抽屉缝插进去，缓慢的滑动。
在确认抽屉里没有类似陷阱之类的丝线后，陈立这才放心下来。
打开抽屉。
一个陌生的信封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陈立眯了眯眼，拿出白手套戴上，这才将信封拿起来仔细端详。
没有署名，就是一个空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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