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得整整齐齐。
展开一看,淡紫色的布料,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针脚细密,看得出绣的人费了心思。
我心想,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可转念一想,燕北望那家伙本来就是个老古董,喜欢棋谱喜欢线装书,自然也觉得“女红”是件雅事。
可在天眼之下,我的手猛地一紧。
这块手帕上,分明笼着一层淡淡的阴煞之气!肉眼看不见,天眼下却清清楚楚,像薄薄的灰雾缠绕在每一根丝线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帕有问题。
我用手捏了捏,手感没问题。
又用鼻子闻了闻,无色无味,可天眼之下却带着阴煞之气。
这说明,它是被某种阴邪的膏体浸泡过的,我脑子飞快地转,忽然想起曾经在一本秘录上见过的记载:有一种香,名曰“噬魂”,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
以百日婴儿的胎发为引,混合百种毒虫的尸油,熬炼成膏,再将布料浸泡其中,烘干后便会染上一层淡淡的紫色,那紫色便是尸油和阴煞转化的颜色。
一旦这东西沾到衣物上,或者被贴身携带,噬魂香便会顺着七窍钻入人体,头两日让人睡的极香,美梦连连。
但是记忆开始错乱,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第三日,便会七窍流血,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攥着手帕,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燕北望啊燕北望……你一心一意把圣女当成此生挚爱,可人家呢?利用完你之后,赏你的就是一块要命的手帕。
还说什么忙完手里的事就去你们相见的地方汇合,她根本就是打发你回燕山,让你死在那人烟稀少的修行之地,连尸首都没人发现。
真是一个字,绝。
“瞧你感动的,发什么愣呢?”面具男问。
我回过神,把锦盒盖上塞进兜里,朝他咧嘴笑了笑:“我觉得自己得做点更有意义的事,燕山我是回不去了,要不,我跟你走吧。”
“你不是说要对付那个张玄吗,我与他势不两立,带上我,我还能给你们搭把手。”
“你跟我走?”他的语气明显顿了一下。
“对,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我可以帮你。”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下一步计划,我现在也不清楚,你还是听圣女的安排吧,还有……”
他指了指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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