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不够也要够。”
李悠打断他，“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们不是孤军奋战。”
“洪荒有三位反抗派圣人，他们会在暗中牵制清洗派。”
“我们的任务，是在百年内成长到足以成为……破局的关键。”
台下沉默片刻。
剑尘第一个站出来：“我加入。”
时老叹了口气，也站了出来：“算我一个。”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最终，所有人都选择了留下。
“好。”李悠点头，“现在，开始第一项任务，建立天道网络。”
他盘坐在无道树下，双手结印。
无道树根疯狂生长，穿透虚空，向着诸天万界蔓延。
每连接一个世界，网络上就多一个节点。
有的世界天道已死，只剩残骸，树根就吸收残骸，转化为网络能源。
有的世界天道尚存但虚弱，树根就与其建立平等契约，共享信息。
三天后，网络初步成型。
覆盖了三千个世界。
李悠能感觉到，通过这些节点，他可以感知到那些世界的状况。
有的和平，有的战乱，有的正在被混沌污染侵蚀。
“第一个目标。”
他睁开眼睛，指向星图上最亮的一个光点，“梵天界。”
“那里是佛道圣地，天道核心最完整，而且……可能还残存着一些秘密。”
“谁愿意去？”
剑尘踏前一步：“我去。”
“我也去。”虎缨说。
李悠摇头：“虎缨，你留下坐镇神域，同时帮助其他人熟悉网络。剑尘，你带一个小队去。”
他点了五个人。
剑尘、时老、一个擅长阵法的女子“阵灵”、一个精通隐匿的刺客“影”、还有一个能沟通亡魂的僧侣“苦海”。
“梵天界已毁，但废墟中可能有陷阱，也可能有……圣人留下的监视者。”
李悠说，“小心。”
六人点头，踏入无道树根开辟的传送通道。
梵天界废墟。
传送出口在一片焦黑的大地上。
天空是暗红色的，飘着灰烬。
大地龟裂，岩浆在裂缝中流淌。远处，曾经高耸入云的佛塔只剩半截塔身，佛像头颅滚落在地，眼眶空洞。
“好重的怨念。”
苦海双手合十，念诵经文，周身泛起淡淡金光，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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