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水幕，看着石猴在人间的摸爬滚打，看着他沐猴而冠却格格不入。
源凤也伸手拉了拉，却拉不出这样一片水幕。他伸手捅了捅凤阳，还朝凤阳传音。
凤阳勉为其难地指着王竹马身前的水幕道：“师尊，我想学这个。”
王竹马愣了一下，他刚刚只是心念所至，随手为之。至于这是什么特别的术法，他还真没想过。
王竹马看向源凤，“这并非术法，只是我心念所至便可为之。这是何解？”
源凤听了，惊讶地看向王竹马道：“道友已然一只脚迈入至高了！”
凤阳在旁嘟嘟：“那我还能学这个吗？”
王竹马认真思索了会儿，“可以。不过你暂时有三种选择，一是学习它为术法，二是学习它为神通，三是学习它为功法。”
凤阳听得茫然：“师尊，这三种选择有什么区别吗？”
王竹马想了下措辞道：“选择术法，我大概要解析一个月，以你的天赋大概是上手就会。选择神通，我大概要解析十年，你上手就能小成。选择功法，我大概要解析一年，你可以修行它夯实根基。”
凤阳只听出了时间的区别，源凤却听到了更多，因此他此刻有些呆滞。王竹马现在就能解析权柄，创造和赋予神通了！这已然和至高没有多大区别了。可王竹马明明还差不少，就连圣人果位也不完全……
王竹马说着，自己也陷入了道悟状态。在纯粹地走剑主之道后，他似乎也能自己开创道路了。也许黄青梅她们都面临过这样的状态，不过她们没有想留下传承的人，于是索性选择继续追逐剑主的背影。
而王竹马呢，他是否有不一样的选择。毕竟，他已经没希望追逐上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