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仔细想想，何青青很快就确定地摇头，“他昨晚没在宿舍住。”
何青青很肯定，因为王福来分配的宿舍恰好在她隔壁，她昨晚回宿舍时，就注意到王福来的宿舍没人，而一直到12点睡觉时，都没听到王福来回来的动静。
听到王福来昨晚也没在宿舍，陈远微微点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何青青见陈远此刻问起王福来，再加上晚上吃饭时碰到王福来进夜总会后，陈远就有些心不在焉，何青青心头一动，悄悄瞄了陈远一眼，心说陈远晚上吃完饭后不会是去盯梢王福来了吧？
何青青没有想到自己这会还真把事情猜了个正着，不过她也不会开口去询问陈远，聪明的女人懂得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等到陈远喝完汤，何青青这才带着保温瓶离开。
次日一早，陈远专程等着王福来到来，跟着其进入办公室。
“陈縣長，这大早上的怎么有空来我这？”王福来招呼着陈远，笑眯眯道。
“我就分管扶贫这一摊，比较闲，不像王縣長分管了那么多个部门，忙得很。”陈远笑道。
“哎，谁说不是呢，我这刚上任，就发现这工作千头万绪的，要做起来真不容易。”王福来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
陈远听得靠了一声，心说工作再多，你这当领导的也就是张张嘴，跑断腿的却是下面的人，你丫的刚来就有闲心去逛夜总会。
心里如此想，脸上却不动声色，陈远接着道：“王縣長，你昨天也去财政局调研了，咱们这县财政的家底，你也该摸清楚了吧。”
“嗯嗯，大致了解了。”王福来点头道。
“既然王縣長对县财政的情况已经了解，那退耕还草的补偿金是不是可以先让财政局发放下去？”陈远问道。
“陈縣長，别急，这个钱回头再发。”王福来呵呵笑道，看到陈远脸色变得难看，王福来装模作样跟着叹气一声，“陈縣長，你是不知道咱们县财政有多穷，我昨天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咱们财政账户早都穿底了，现在是寅吃卯粮，年底公务员的工资和奖金都不一定有保证能及时发下去。”
“真有这么穷吗？”陈远听得一愣，他知道凉北县穷，但真有王福来说的这么严重？
“陈縣長，不是真有这么穷，而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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