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最……最……”
男子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陈远接过话：“我算是最能折腾事最能给组织和领导添麻烦的，是不是？”
听陈远如此说，男子不由想笑，忍住，接着点点头：“或许是吧。”
“领导，你认为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陈远认真地看着他。
男子皱起眉头：“你认为这是好事吗？”
陈远慢悠悠道：“凡事不能一概而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想应该看什么人站在什么立场来看待。”
“那站在你个人的立场呢？”男子问道。
“站在我个人的立场……”陈远又吸了一口烟，“这个吧，有时候我觉得是坏事，但有时候呢，我却又觉得是好事。”
“什么时候你觉得是坏事？”男子好奇道。
“当然是被折腾地死去活来的时候。”陈远干脆道。
“那什么时候你觉得是好事？”男子又问道。
陈远一咧嘴：“当然是我的冤屈被洗白，而且还能引起省里大领导对我关注的时候了，以我这级别，能得到大领导的关注，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嘛，你说是不是？”
男子眨眨眼，貌似这小子说的有些道理，只是这一次，不知他是否真的清白，不知他能否从容脱身。
但不管他是否清白是否能轻易脱身，他再度引起了两省大领导的关注，这倒是真的。
这时男子的手机响了，他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陈远抽完一支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在走廊里来回走着，不时留意着接待室门口。
那男子接完电话，又回到接待室门口坐着。
过了半天，接待室的门打开，何青青出来了，陈远走过去。
“谈完了？”陈远看着何青青。
此时何青青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紧张，但也不轻松，冲陈远点点头：“嗯，谈完了。”
“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了。”陈远看着平头男子，“我自己进去吧。”
男子没有理会陈远，接着打开接待室的门，进去道：“陈副县长来了。”
“好的，让他进来。”里面传出副部长的声音。
男子接着冲陈远点点头：“陈副县长，请进——”
陈远冲男子一笑：“不请我也得进啊。”
男子微微一怔，这小子看起来确实一点都不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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