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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什么，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张丽轻声道，“其实，我早就觉察到你和秀秀的关系了，只是我一直没说而已。”
陈远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判断，长出一口气，却还是感到尴尬。
“丽姐，我，我和秀秀……我们……”陈远说话有些结巴。
“小陈，我说这话，并没有反对或者谴责你们的意思。”张丽打断陈远的话，温和道，“似乎，我应该理解你们……”
陈远松了口气，感激道：“谢谢你，丽姐，其实那晚，是我和秀秀的最后一夜……”
“我知道。”张丽再次打断陈远的话，平静道，“因为秀秀第二天就要和前夫复婚，对她来说，是有难言苦衷的，她很无奈。”
“是的，我其实觉得她很无助又很可怜。”陈远心里突然有些难过。
张丽沉默片刻：“性格决定命运，秀秀的性格决定了她会有如此的命运，希望她今后一切能顺利吧。”
陈远也沉默了，但心里还是有些郁郁，因为姜秀秀。
两人继续跳舞。
一会张丽道：“知道我刚才为何说理解你们吗？”
“为何？”陈远道。
“因为我知道秀秀喜欢你，而且你对秀秀也很好，秀秀当时能离开松北调到江州，也是因为你的帮助。”
“秀秀告诉你的？”
“是的。”张丽点点头，“不过，秀秀不是特意说出来的，有一次，她在我家住，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她喝多了，无意中隐隐流露出这意思，被我猜到了。”
陈远点点头，以张丽多件办案的丰富经验，她从姜秀秀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什么并不难。
“丽姐，其实你对秀秀也很好，秀秀说你在帮她办调动，从三江平调到松北县府办。”
“嗯，秀秀既然要复婚，那为了照顾家庭、老人和孩子，还是在松北工作更方便，虽然我并不舍得她离开我。”
陈远点点头：“是的。”
张丽看着陈远笑了下：“其实你也舍不得吧？”
陈远又尴尬：“丽姐，现实既然已经如此，说这个有意思吗？”
“好吧，那不说这个了。”张丽笑笑。
两人继续跳舞。
一会张丽突然道：“那次秀秀在我家喝醉的时候，还说你是个优秀的男人。”
“呵呵……”陈远笑了下。
“似乎，秀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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