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前程点头道,“是的,我带犬子来给您道歉赔罪。”
陈远无语,对方都到楼下了,那他还真没办法拒绝,而且对方人都来了才给他打电话,这分明也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话说回来,许前程好歹也是东州的副市長,人家这是给足了他面子。
想了想,陈远道,“许市長,你远道而来是客,中午的午饭我来安……”
电话这头,许前程急忙打断陈远的话,“陈市長,我是来赔礼道歉的,这饭就得我来请,焉有让您请客的道理,您就别跟我争这个了。”
许前程说完,很快又道,“陈市長,那就这么定了,现在到饭点了,我就不去您办公室了,等下咱们就在林山酒店吃饭,我现在先过去安排。”
陈远还待说啥,见许前程已经挂了电话,只能摇头笑笑,心说这位许副市長倒是诚意很足,而且姿态摆得很低,对方按说不至于这样,难道是柳成隽書记的缘故?陈远想着前两天晚上柳成隽对他隐隐约约有示好的意思在里面,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个原因,否则找不到其他解释。
看了看时间,陈远没再多耽搁,人家许前程把面子给足了,他不能让人家多等,这会直接去酒店就是。
几天的时间不知不觉悄然而过,七月份的林山,时不时来一场午后雷阵雨,上一刻还阳光灿烂,下一刻就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这天下午,又是一场雷阵雨,雨后的冲刷,空气变得清新起来,让人心旷神怡,天边还出现了一道彩虹。
陈远站在窗前接着电话,刚刚是东州市書记柳成隽打给他的,对方给他打电话倒也没啥正事,就是随便聊了两句,谈了谈东州和林山两市接下来可以在高等教育、产业互补、城际交通规划等方面开展一些紧密的交流合作。
按说这样的事应该是东州市的市長和陈远谈更合适,毕竟这样一来才是身份对等,而柳成隽这个市書记贵为省领导班子成员,他的身份比陈远高了许多,犯不着亲自和陈远谈这个,因此,他跟陈远谈这些,更像是刻意寻找一些话题,当然,更重要的是陈远很明确地感受到了柳成隽的示好姿态,所以陈远很是识趣地配合柳成隽聊着,对方有这个示好的意思,陈远没理由拒绝,和柳成隽这样一个省班子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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