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往北,北边俄国人多,而且国王的哥萨克旅也在。”苏宁说,“咱们先往西边山里走,找个村子给哈桑治伤。等风头过了,再打听去哪。”
“西边山里……那是部落的地盘。”卡里姆皱眉,“那帮游牧的也不一定待见咱们。”
“总比在德黑兰等着被绞死强。”苏宁把步枪扛上肩,“走!”
四个人影沿着土路朝西边跑去,身后德黑兰城渐渐远了。
哈桑的血滴在路上,一滴滴印进土里。
“阿朗。”哈桑边走边小声说。
“嗯。”
“咱们是不是……以后都得当流亡的了?”
苏宁沉默了一下,“流亡不流亡不知道。但我知道,从今天起,咱们得自己拿枪,自己保命。谁再想骑在咱们头上,咱们就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卡里姆喘着粗气,接了一句:“对!那帮英国佬、印度狗,以为咱们波斯人好欺负。今天咱们杀了他们的人,以后就是一条道走到黑。”
贾拉里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德黑兰,声音发颤:“可咱们……才四个人,五把步枪和两把手枪。”
“七把枪也是枪。”苏宁说,“先活着。活着,就有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