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感觉,不是嫉妒,不是不甘,不是后悔。
明明也在这条往上走的队伍里,有自己的剧本在拍,有导演夸他的台词写得好,有周总跟他许诺下部戏让他做联合编剧。
但徐胜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一件很重要的、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东西。
那个东西藏在某个他触碰不到的角落里,每次他低头写剧本的时候它就隐隐地在那儿。
但他一抬头它就缩回去了,连个影子都看不清。
徐胜利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对他很重要,可他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去了哪里。
这念头太荒唐了,荒唐得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口。
徐胜利觉得自己大概是昨晚改剧本改得太晚脑子不清醒了。
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重新睁开眼睛,在分镜脚本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你走,走了就别回来。我怕你一回头,我就舍不得了。”
写完之后,徐胜利看着这行字发了一会儿呆,觉得这好像不是自己写的,是有人借他的手写出来的。
……
日本车企忽然邀请苏宁前往日本参观。
邀请函是通过正式外交渠道转交到天朝集团公关部的。
邀请方是日本汽车工业协会,落款上盖着丰田、日产、本田三家巨头会长的联合签名,三枚红色印章并排盖在信纸右下角,整整齐齐。
邀请函的措辞非常客气,用词里出现了很多的敬语,“诚挚邀请”“拨冗莅临”“不胜荣幸”。
大意是日本汽车工业协会诚挚邀请天朝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苏宁先生赴日参观访问,与日本汽车企业就技术合作与行业发展趋势进行交流。
公关部把邀请函送到苏宁办公桌上的时候,小赵忍不住说了一句:“苏总,会不会是鸿门宴?”
苏宁翻着邀请函笑了一声,把那张印着樱花暗纹的厚纸往桌上一放,“鸿门宴倒不至于,但摸底宴是一定的。他们拆我们的车拆了两三年年了,拆完了却发现绕不过我们的专利,现在无非是换了个姿势,想当面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路数。”
小赵问:“那去还是不去?”
苏宁说:“当然去。人家都把请柬递到门口了,不去显得我们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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