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城镇,专走乡间小路、荒僻山道。
苏宁不再仅仅是逃亡,更化身成了一个隐秘的“谣言播种机”。
在人来人往的茶寮酒肆,他会伪装成走南闯北的行商,用恰好能让邻桌听到的音量,与“同伴”唏嘘感叹:“听说了吗?京城出大事了!皇上……没了!”
“啊?怎么回事?”
“嘘……小声点!据说是鳌中堂……在御书房里,跟皇上吵了起来,然后……唉,那场面,据说龙椅都被血染红了!鳌中堂亲自下的手,拳头有砂钵那么大,直接把皇上给……啧啧……”
“天呐!这……这可是弑君啊!”
“可不是嘛!现在京城都戒严了,鳌中堂调了镶黄旗兵进城,说是抓刺客,其实啊……就是在灭口呢!”
在流民聚集的破庙残垣,他又会扮作消息灵通的落魄书生,神秘兮兮地散播:“知道为何突然这么多兵吗?天塌了!咱们大清的皇上,被权臣鳌拜给活活打死了!就在乾清宫里!那些贴出来的通缉令,抓的都是见证人!鳌拜这是要造反啊!”
有时,他甚至会花费些许银钱,雇请一些街头顽童、游方僧人,让他们将“鳌拜弑君”的消息,编成简单的顺口溜或因果报应的故事,在更大的范围内口耳相传。
苏宁知道这个时代信息传递的规律,越是惊世骇俗、越是关乎顶层权力的秘闻,传播的速度越快,也越难以彻底禁绝。
他根本不需要提供确凿的证据,只需要种下怀疑的种子,让“鳌拜弑君”这个念头,如同病毒般在官员、士子、乃至普通百姓的心中滋生、发酵。
果然,尽管鳌拜极力封锁,但“皇帝暴毙”、“御书房血案”、“鳌少保挥拳弑君”等各种版本的流言,还是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从北直隶向山东、河南、山西等地蔓延。
人们私下议论纷纷,看向京城方向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与不安。
一些原本就对鳌拜专权不满的官员和士绅,更是暗中串联,蠢蠢欲动。
苏宁站在一处高坡上,遥望着京城方向那隐约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通缉我老子?那就让这天下人都知道,你鳌拜是个什么东西!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老子看你还怎么安稳地立你的傀儡皇帝!”
苏宁不再停留,转身向着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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