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那道波形在原声状态下是如何保持稳定的,就会知道她能扛住什么样的现场。”
他发出去之后,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错别字,然后关掉了页面。他没有等对方回复。
他知道自己说了该说的话。
室友杨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畅哥,你跟谁怼上了?”
刘畅说:“一个网友。”
杨波走进来:“赢了没?”
刘畅说:“不算赢。我说了该说的。”
杨波没再问,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你要那么在意,不如你自己也去参赛。”
刘畅说:“我还没到那个水平。”
杨波说:“那你怎么知道他们到没到?”
杨波那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他一下。
他说不清是哪里被扎了,但它在很浅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细细的印痕。
刘畅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杨波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那么在意,说明你也有那个念头,那你为什么不去试试?
刘畅当然想过。
哪个学音乐的人没有想过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哪个反复练习的人没有在深夜想象过自己站在灯光下的样子?
他想象过很多次,不同的场景,不同的舞台,不同的观众,但每一次想象都会在同一个地方停下来——他发现自己还缺很多东西。
他缺技巧,缺经验,缺那种站在台上面对上千人依然能稳住呼吸的能力。
他见过邓黎黎在音响故障时依然稳住节奏的那种从容,那种从容不是天生的,是经过多次重复才能达到的状态。
他也知道自己还差得很远,这不是自我贬低,是一种确认——像确认一条路的长度,知道自己目前走到了哪一段。
他不觉得沮丧。不是因为心大,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还在路上。
艺考失败之后他也低落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他反复听歌,反复唱,反复录,反复删。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录的那首已经能够连续听三遍而不想删掉它的时候,他知道那道裂缝已经合上了。
他不需要急于证明什么,那些更早出发的人、更早站在灯光下的人、更早被听见的人,他们的抵达是他今后将会经过的站点。
那些他尚未到达的高度,只是暂时还没有被他触及,正在沿着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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