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房间，有一张很大的床，旁边是落地的玻璃窗，夜晚海水暗蓝，侧过头还能看到散发着微弱光芒的鱼群。
余芝芝最后睡着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一抹微光笔直的洒落海底。
她睡之后，尤森拥着她，鱼尾带动的海水将他们裹住，在海中，他只要稍微使用一下精神力，就可以清洁身体。
人鱼看上去永远那么纯洁干净，闪闪发光的鱼尾，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睡梦中，余芝芝感受到脖颈处微痒，她嘟囔了一句，侧过身钻进了尤森的怀里。
尤森亲了亲她的肩头，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睡吧睡吧，我陪着你。”
她睡着了好乖，就这样腻在他怀中。尤森轻轻握着她的手，总是想亲她，怕把她弄醒，只能低头用鼻尖蹭着她的发丝。
好希望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啊。
如果时间停下了，那这算不算他所期盼的永恒？
余芝芝醒来的时候，稍微动了下，便碰到了身旁的人。
她看了过去。
来到海底之后，她几乎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懵懂的算着大概过去了多久。
尤森也在睡觉，鱼尾却还是轻轻地勾着她的小腿肚。
清凉的触感，余芝芝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看着尤森的侧脸，像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五官的比例那么完美，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余芝芝看了好一会儿，她肚子有点饿了，想要起床。
圈着她的尤森本能的收紧鱼尾，他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着握住了她的手指，嗓音黏糊不清：“要去哪？”
“我想去厨房找点吃的。”余芝芝轻声回应。
尤森的鼻音浓重，他“嗯”了一声，慢慢放开她。
余芝芝从床上起身，她离开了房间。
一楼厨房，餐柜里有昨天买的各种食材。她找到了一份抹茶小蛋糕，又拿了一罐新鲜的牛奶。
楼上，尤森的脸埋在枕头里，他睡得迷迷糊糊，鱼尾轻轻摆动的时候，突然察觉到小兔子不在了，立刻惊醒。
他蓦地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左侧，心脏狂跳。
忽然，尤森想到了什么。
他刚才似乎短暂的醒了一下，芝芝去找吃的了……
屏住呼吸，他听到楼下的动静，同时也感应到了芝芝的气息。
——她还在。
尤森的鱼尾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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