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停下来之后，梦悠然走到他身边。
“你的实力，甚至比我更强吧？”
梦摇着头：“主，我怎么可能比你强呢。”
“现在不过是你最弱的阶段而已。”
唐玄愕然：“最弱！”
即便是在上一世的记忆力，唐玄现在也是最强的，因为上一世他没有圣体，而这一世早以圣体大成。
显然，唐玄所猜测自己有过很多次重生是真的。
可是为什么以前的重生，他却没有记忆呢。
“我重生过多少次？”
梦摇了摇头：“主，我也不知道，我遇上你的时候，你已经是重生了。”
“记得那时候，天下战乱，还是主平复战火，让百姓得以宁静。”
唐玄惊讶道：“我该不会当过皇上吧？”
梦点着头说道：“还不止一次呢。”
唐玄彻底呆住了。
“你第一次见我，是在多少年前？”
梦竟然掰着手指头数。
“活了这么多年，你竟然还不识数吗？”
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跟在主身边，除了杀人，什么也没学会。”
很难想像这么一张完美的脸能说出这种话。
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
“对了，好几千年了。”
唐玄脸黑得像关公，她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好几千年这么模糊的概念，对唐玄来说等同于放屁。
“我重生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等主。”
看着梦一脸真挚的表情，唐玄无言以对。
“你见过鸟人吗？”
梦的表情明显变了，眼神里带着些许惊恐，而且脸部肌肉抖动得非常明显。
唐玄皱起眉头。
梦的实力可不弱，能够让她感到恐惧的事情，是唐玄目前无法现象的。
“见过。”
“死了好多人。”
“人间仿佛地狱一般，它们不断从地里爬出来。”
“十二个鸟人，长着金色翅膀，他们把主打得吐血。”
唐玄扶着额头。
这是什么形容。
什么叫打得吐血。
“你就不能说连我也不是它们的对手吗？”
梦摇着头：“主没有输，主只是吐血了而已。”
“它们怕死，躲回了地下。”
地下？
武修通往的世界，是神霄，是打开天门。
鸟人通往的世界，是地下？
唐玄隐隐觉得，自己无数次重生，就是为了彻底杀死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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