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极了……”牧长青终于成功坐直身体，刻意曲起一条腿，试图掩饰尴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最近……最近事情太多，太累了，和灵汐你在一起……就感觉很安心，没想到……直接睡着了。”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目光飘忽不定，就是不敢再与她对视。
灵汐仙子静静听着，晨光将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她忽然眨了眨眼，那双如深海寒星般的眸子漾开一圈涟漪，声音轻柔：“那我以后就陪在你身边，你若累了，也有心安之所。”
这话近乎直白的暗示与关怀，让牧长青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大脑一片空白，脸颊更是烫得能煎鸡蛋，红晕从脖子一路蔓延到了耳后根，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看着他这副纯情少年般手足无措的模样，灵汐仙子忽然“噗嗤”一声轻笑出来，那清冷如霜的面容仿佛冰河解冻，百花齐绽。
她伸出手指，虚点了点他通红的脸颊，调侃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小男孩。”
这一声“小男孩”让牧长青回过神来，有些不服气地反驳：“我……我可不是小男孩了，按年纪算，已经是快六十岁的人了！”
灵汐仙子闻言，眼中笑意更盛，带着几分促狭：“快六十岁？在我这个活了几百岁的老太婆面前，你呀，就是个小男孩。”
她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但眉梢眼角的愉悦却藏不住。
“灵汐你说笑了，”牧长青看着她那张清丽绝伦、毫无岁月痕迹的容颜，由衷道，“你看起来，永远都像是十八岁。”
这话脱口而出，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微妙地旖旎了几分。
灵汐仙子耳尖悄然染上一抹极淡的红晕，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她动了动身子，忽然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怎么了？”牧长青连忙问。
灵汐仙子抬头看他，眼神带着些许嗔怪，却又软绵绵的：“还说呢，昨晚被你脑袋压了一晚上，腿都麻了，走不动路了。”
她说着，尝试起身，却真的一个踉跄，身形不稳。
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故意的。
牧长青下意识伸手去扶，这次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我背你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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