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和腹部颤抖的状况，这是严重失温的体现。
伊万诺夫把他强行拉到燃烧的牛粪堆边，让人用行军被裹住他。
钢制酒壶放在牛粪堆上烤了半小时，里头的伏特加终于化开，还带着点热气。
斯米尔洛夫颤抖着喝了一口，胃里总算暖和了一点。
伏特加味道不错，但他没有喝第二口。
在这个环境喝多了酒，过十几分钟就有的他难受的。
伊万诺夫先看了一眼身边阴魂不散的奥莉卡，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在这个蓝帽子面前说出自己心里毫无根据的担心。
概因他这种毫无根据的担忧，很可能事后被举报怯战行为。
奥莉卡盯着发红的牛粪在出神，她早就注意到了伊万诺夫在自己面前的犹豫。
“连长同志，不用担心我会回去说什么。”
“估计你们也看出来了，我身上还有其他的任务。”
“总局是不会派一个只知道打小报告的蠢货来执行这种任务的。”
奥莉卡说到这里才看了伊万诺夫一眼。
“我很清楚以我们现在的处境虽然是占据着上风，但如果失败，我们一个都活不下来，更别说我之后的任务。”
“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我有头脑会自我分析。”
两眼依旧有些发黑的斯米尔诺夫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电报员同志相当的知情达理，连长同志你有什么就说吧。”
伊万诺夫深吸一口气。
“到现在为止，咱们的行动进行的相当顺利。”
“但我似乎一直忽略了某一点却一直想不到是什么。”
他看向奥莉卡。
“但就在刚才奥莉卡同志跟着我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词：情报！”
他回头指向了远方的宿营地。
“我们似乎忽略了一点，以前来这里勘探的同志们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一片合适的宿营地？”
“我曾经告诉自己，这很可能是之前来的勘探队没有进行全面的勘探才有的疏漏。”
“毕竟这么大的河谷，凭着几十个人来几次就想勘探完毕，确实不太可能。”
斯米尔诺夫和奥莉卡对视了一眼，同时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他们又能在营地里搞什么鬼？”
是啊！
伊万诺夫摇摇头，也觉得自己可笑。
其实在他们没有得知有温泉存在的情况下，任谁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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