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行止立马坐直,虽然他内心欣喜异常,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还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那些布匹是御赐之物,当然珍贵,要是我没记错,近日流言缠身的,并非沈二小姐吧。”
裴行止看向沈书玉。
沈知舟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也将目光移向沈书玉。
沈书玉早已被裴行止和父亲的话吓丢了神。
她不过是爱美了些,怎么会给父亲招来如此祸端。
她紧紧揪住衣角,头也不敢抬。
不知如何回应裴行止的话。
沈知舟知道女儿是个扛不住事的。
他也不指望她能想沈晚眠一样为自己开脱。
“都是你母亲惯的,你先下去,等你母亲来了再说。”
沈书玉如释重负,赶紧退下。
“二小姐起来吧。”
裴行止不忍她跪着,让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