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客栈。
她们一下楼,就和前来寻找沈晚眠的李言初碰上。
李言初看到裴行止身上的鲜血,顿时一惊。
“这是怎么了?”
沈晚眠来不及多做解释,焦急地说道:“表兄,此处不宜久留,先回家。殿下受了伤,得尽快找大夫医治。”
李言初点点头,与沈晚眠合力将裴行止抬上了马车。
马车在街道上疾驰,车内气氛凝重。
沈晚眠紧紧握着裴行止的手,目光中满是担忧,时不时地查看他的伤口。
裴行止虽强撑着,但脸色愈发苍白,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
李言初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刺眼,便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时催促车夫加快速度。
很快,马车停在了李府门口。
李言初先下了车,随后与沈晚眠一起将裴行止扶进府中,安置在一间安静的房间里。
李言初立刻派人去请府中的私人大夫,自从上次木槿的事后,他就聘请了私人大夫在家,以免发生意外。
不一会儿,大夫匆匆赶来。
他仔细地为裴行止检查伤势,沈晚眠和李言初则在一旁紧张地等待着诊治结果。
大夫先为沈晚眠处理了外伤,随后又替他诊脉。
许久,大夫才担忧的开口。
“殿下伤势严重,需悉心调养。我先开些止血和滋补的药,按时服用,若有任何异常,即刻唤我。”大夫说完,便去准备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