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之地风调雨顺、五谷丰登,黎民百姓也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而微臣在此处驻守多年,深感此地一片祥和安宁,实在无需过多担忧。至于陇右那边的事情嘛……微臣实在是不敢随意评头论足呀!”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去,继续埋头收割起稻田里的稻谷来,仿佛完全忘记了刚才与使者之间发生的对话一般。
待到那名绣衣御史悻悻然离去以后,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着一切的冯忠终于忍不住快步走到自家主公身旁,压低声音提醒道:“将军啊,如果日后哪天王元突然造反……咱们可怎么办呐?”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冯异却是显得胸有成竹且信心满满,只听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放心吧,元伯(冯忠字),本将军可以断言,王元绝对不可能会造反的!想当初他主动投降于我们之时,其实就意味着他早已丧失掉了那颗敢于叛逆的心。现如今陛下又赐予他军权,那么他必定会越发死心塌地地效忠于朝廷。”
“可陛下这是在……”话未说完便被打断,只见冯异缓缓直起腰身来,目光投向远方山峦处,沉凝片刻后道:“在试探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