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怀孕一起待产的事儿让夏歌抢了。
唐甜也开始走夏歌的老路了。
怀疑自己,迷信他人,被忽悠养生,喝药做操……摆烂。
景修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找计子安去取心经。
他真的问了,计助真的分享了。“药别喝,人别煮,少熏点,可以做操,不要百分百配合,但有些事该配合是一定要和谐。”
景修竹初听没懂,后来第一关他有些理解了。
比如唐甜听说,“早上更容易受孕。”
那段时间,景修竹晚上别想碰她一下,早上她先亲醒的景修竹。
后来去抓药,太苦了,喝一口受罪。
热中药不苦,但烫皮。
冷中药不烫皮,但很苦。
不热不凉的,唐甜得一直眼盯着,然后时不时嘴巴砰砰感受一下温度。
景修竹后来找的关系,托信得过的老中医给唐甜开的滋补养气补肾的中药,他调包了唐甜也不知道,景修竹就是配合她喝。
却没想到这药,女人得喝,男人也得喝才有效果!
景修竹皱眉,“真的?”
季绵绵和夏歌都点头,“嗯!”
景修竹又问:“他俩喝了?”
季绵绵和夏歌又都点头。
景修竹又问的中医,“男人能喝吗?”
景修竹的住处不如大哥和计子安的大,他当时为谈恋爱随手买的小公寓,不比大别野的空间,所以那两人能偷偷倒药,自己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