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叶尘，等待他的回答。
叶尘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时间是度量变化的尺度，是因果连接的链条，是万物从生到死的旅程，也是可能性坍缩为现实的进程。」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时间看守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错的答案，但不够完整。时间不仅仅是客观的尺度，也是主观的体验。对蜉蝣而言，一日即是一生；对神魔而言，万年不过弹指。你说时间是什么？」
这一次，叶尘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秩序之核在体内微微震动，带给他一种奇特的感知——他仿佛看到了时间的本质，那是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但每滴水珠都映照著不同的可能性。
「时间是选择。」叶尘睁开眼睛，「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可能性分支。我们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在时间之河中选定一条支流。时间本身没有方向，是我们的选择赋予了它方向。」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有趣的观点。那么第二个问题：如果给你机会回到过去，改变一个遗憾，你会改变什么？」
这个问题比第一个更加个人化。凌霜看向叶尘，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叶尘沉默了更久。他的一生中确实有很多遗憾：未能保护好的同伴，未能阻止的悲剧，未能说出口的话语……但最终，他摇了摇头：「我不会改变任何事。」
「哦？为什么？」时间看守者似乎有些意外。
「因为每一个遗憾，都是塑造现在的我的一部分。」叶尘说，「改变了过去，现在的我也将不复存在。而且，谁又能保证，改变了一个遗憾，不会引发更大的悲剧？」
「但如果那个遗憾关系到你最亲爱的人呢？」时间看守者追问，「比如，如果你有机会救下瑶光神将，你会救吗？」
叶尘的心猛地一颤。瑶光神将的牺牲，确实是他的遗憾之一。但……
「不会。」他坚定地说，「瑶光神将的选择，是她自己的意志。我尊重她的选择，就像她尊重我的选择一样。强行改变，是对她的不尊重。」
黑暗中再次沉默。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就在叶尘以为时间看守者不会回应时，那个苍老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最后一个问题：未来是确定的吗？」
这个问题，让叶尘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从秩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