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贵人,也怕闹出官民冲突事件,一旦上达天听,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今日为护法,贫僧死又何惧!”
惠德正气凛然,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架势,昂首朝官惟贤走过去。
身后那些被蛊惑的信众,见状顿时胆气大壮,跟着一窝蜂往前涌。
官惟贤冷酷地一笑,举起右手。
国师的谕令是‘尽量安抚’,现在已经安抚过了,奈何人家不接受,那也只能想另外的办法了。
砰!
一声震耳的铳响炸开,硝烟腾起。
惠德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官惟贤。
开枪了,他怎么敢开枪?!
接着惠德感到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腹部血流喷涌,衣袍瞬间被暗红的鲜血浸透。
“啊……”
惠德一声凄厉惨叫,他踉跄两步,“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泥泞的街面上,满地翻滚,疼得浑身抽搐。
群情汹涌的信众,无不呆若木鸡。
“贫僧知罪,救我,赶紧送医!”
惠德痛得涕泪横流,不住哀嚎求饶,哪还有刚才以身护法、视死如归的样子?
“官兵杀人了!”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乌泱泱的人群顷刻间土崩瓦解。
众人哭叫着四散奔逃,你推我挤,武陵楼大门口乱作一团。
片刻功夫,人群便消散了大半,只剩下重伤哀嚎的惠德,以及几个吓得呆立原地、不敢动弹的僧人。
二楼雅间,云逍凭栏俯视楼下。
“我原本以为孙维藩已经胆大包天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勇猛。”
“去查一查,是哪里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