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就是抛弃国家边界感,要求的是全球新党一家人,可为什么他沙俄还要维持沙俄国家利益呢?这不是忽悠嘛?!
倪晓晨对于沙俄想来是报以提防,这个北方强盗比起英美还要可恶。侵占多少领土,作为军人,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这种无奈感在看到东洋强占东四省后更加的浓重,也更加的对于政府愤慨。倪晓晨也早就通过郭浩给了新党中央负责人自己的直接上级发了密电,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决不能把自己身份透露给沙俄以及新党亲俄同志,否则自己不予以承认新党身份。
在三天后,新党中央才同意下来,电报发过来之后,倪晓晨也好,郭浩也好,都是长舒了一口气,毕竟这是一次赌博,也是减少危险变数的一次博弈。这样的结果是最好的了。
倪晓晨在陈庆同押往提篮桥监狱之前,倪晓晨还是与陈庆同见了一次面,就是在狱车上,从法院出发一直到监狱,一路上倪晓晨与陈庆同商谈的内容不多而且都是家常闲话。陈庆同起初是诧异,接着就是疑惑,到了下车入监的时候,陈庆同有点明白了。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陈庆同看着夜晚射入到牢房里的月光的时候,他回味着这一路上倪晓晨所说的那些话,他恍然,他的内心或者直觉告诉自己,倪晓晨至少是一名同情新党的旧党将领,倪晓晨的出身也意味着如果能拉拢他,能引以为用,那作用将是巨大的,这种可能性让陈庆同的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他强压住激动心情,他一再告诉自己,要冷静,他似乎想到了将来,似乎感觉到中华还有希望,如果都有类似倪晓晨这样的人存在,那么中华还是有希望。
倪晓晨此刻心情也是非常不好,有点压抑,可还不能和谁说,没有知己可以倾诉,这让他只能喝闷酒。廖雅权一直默默给他安排下酒菜,给倪晓晨倒酒。如同丫鬟一般伺候着。
倪晓晨一口闷,廖雅权则是默默立即给倒满,然后又是一口闷,接着又是满上,如此循环反复。一直到倪晓晨自己不喝了,开始拿着筷子吃起了下酒菜。他吃了一口猪头肉。
他慢慢咀嚼着,似乎在回味,他眼神闪现出无奈与恍惚。这种复杂的眼神,廖雅权却看懂了。她也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然后端起来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