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代价了。
甚至，她还为此放下自己身为凌天宗宗主大弟子的高贵身份，甘愿被他打断双腿，去剑宗做了杂役弟子，被那个姓陈的折磨了许久。
直到最近，才刚刚恢复一些自由。
她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能获得江寒的原谅，就是为了能与他和好如初。
可现在，她受过了苦难，还掉了一些罪孽，江寒却又告诉她，她还是要死。
为什么？
凭什么？！
她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结果还是要死？！！
如果事情注定了会是这个结果，那她之前做的那么多补救又算是什么？
墨秋霜心绪翻涌，既有悲伤心痛，又有一种被最亲近之人背叛的愤怒。
但相比之下，此刻她心中最多的情绪，还是不甘。
“为什么？”
墨秋霜压制住了内心深处的那一丝恐惧，不顾一切的和江寒对视，想要问出一个答案。
“小寒，哦，不，圣子殿下，就算你再不愿承认，我们也是你曾经的师姐啊，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闹到这种地步呢？”
“以前的那些事，说到底也是事出有因，并非是我们有意为之，更多的是受了那邪魔蛊惑才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