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王已记不清有多少岁月不曾受伤了,你这剑修,有资格在本王记忆中留下一幅画面。”
说话间,它双目喷出的白烟逐渐变成赤黑相间的颜色,好似两座火山喷发的火焰,炙热汹涌,要将这天地都燃成灰烬。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有些生气,那么现在,憾山妖王是真的发怒了。
它是无聊,它是喜欢玩,但它不是受虐狂,可它现在,竟被一个玩物伤到!
江寒瞧着那暴怒的妖王,神色平静,并未因对方的动怒而生出异样。
他这次来,可不是来找这妖王玩耍的。
只不过,妖王真不愧是妖王,方才硬接了他那一剑,竟然只是伤及血肉,那一剑的威力,竟全被对方的妖骨挡了下来。
这妖王的肉身,确实够硬。
“你好像不害怕?”
憾山妖王甩了甩前肢,用妖气暂时逼退伤口处的雷霆,口中嗤笑道:
“莫非你以为,一剑伤了本王血肉,你就有资格和本王正面一战了?”
“若是其他妖王,可能还真会被你得手,但你今日遇到本王,合该说你一声时运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