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长相不分伯仲,解放的性子还沉稳许多,放着解放不要去勾引援朝。”
温沫雪十分想不通。
陆小芹若有所思地点头,“怕是脑子有毛病。”
但凡脑子没毛病的都干不出勾引未来小叔子的事情,不管勾引成不成功,以后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这又是何苦了。
“我见那钟主任人还不错,怎么闺女是这种德行?”温沫雪感慨。
陆远轻嗤一声,“很多人只是看起来不错,谁知道实际是个什么德行。”
他这两年在县城和公社都认识了不少人,个个关系都相处得不错,唯独跟这个钟志东的关系一直都是不远不近。
有时候给他送点东西,都是看在钟全勇的面子上。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砖瓦场办事的时候,自己塞了一张大团结给对方,后来每次送东西,对方也从来没主动提过给钱票,都是钟全勇一直张罗着给钱票或是回礼。
或许是见钟志东每次都没啥表示,钟全勇好几次都直接去办公室搜刮侄子的东西或是钱票,搜刮过来后就直接给他。
说实话他对钟志东这人无感,不是说他这人有多坏,而是除了第一次要砖瓦打过交道外,后面要砖瓦都是直接联系江海山这个砖瓦厂的厂长,所以跟他就一直没有深交。
没想到陆解放会跟他闺女处对象,更没想到他闺女是这种德行。
“也幸好是在结婚前闹这么一出,要是结婚后才发现人品不行,那更糟心。”
现在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想着离婚,结婚后日子过得再不舒心,都只有相互忍受和折磨的份。
尤其是在乡下,不管如意不如意,一结婚基本就是一辈子。
温沫雪赞同地点头,“就是,现在知道了对方不合适,大不了就退亲,损失也不大。”
“不过,就是不知道解放和援朝兄弟俩会不会因为这事产生隔阂。”
别说温沫雪有点担心这个,就是陆国安一家子也是一样,害怕兄弟俩从此有了隔阂。
陆国安回到家听说了此事后,不由分说地拿着老爷子的拐杖追着小儿子打,一边追还一边观察二儿子的神色,见他只看着不阻拦,还很下狠心打了陆援朝几下。
“你个小兔崽子,让你在家照顾一个人,怎么会让人干出这样的丑事?”
“嘶,哎哟,爹,这我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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