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一死,她再也没有了期待,也没有了恐惧,哪怕活在深渊里,项琰都感觉到平静。
而今天,平静被彻底打破。
项琰不是个别扭的人,既然平静被打破了,那她就任由自己的情绪泛滥。
堵是堵不住的。
她只有彻底的醉一次,才能将心口的那个黑洞再度缝补起来。
时光好不经用,抬眼已是半生。
五年多了。
许尽欢,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