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得白白嫩嫩。
一只黑猫蜷缩在他的脚边，看到有生人来，警觉地叫了两声。
张福狗听到猫叫声，睁眼打了个哈欠：“你们找谁啊？”
按事先说好的，由卫东君这个女娃儿上前打听。
她上前一步，笑眯眯道：“大爷，我们朝你打听一个人，他叫宋平，是个书生，四十出头的年纪。”
张福狗皱了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有人说，是你把他从十里县，救回了龙门村。”
卫东君指指自己左边的眉毛：“对了，他这条眉毛是断的。”
“断眉？”
张福狗想起来：“我还真救过这么一个人。”
卫东君大喜：“他现在人在哪里？”
张福狗手一指：“你们顺着路往西走，上一个小土坡，土坡后面有几棵桂树，他就在那里。”
哎啊，真找到了。
卫东君扭头看着身后的人，眼里都喜悦。
马住嘿嘿笑出声：“先生，我走前边带路。”
往西走了半盏茶时间，远远就看到一个土坡，嘿，那张福狗没骗他们。
所有人只觉得浑身血液直往头顶冲。
从京城到孙家洼村；
从孙家洼到十里县；
从十里县再到这里……
终于。
要找着了！
马住这会比看到肉骨头的狗还兴奋，直接朝那土坡冲上去。
冲到坡顶，他突然不动了。
陈器一边哼哧哼哧地爬着，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马住，你先去他们家打探打探情况。”
马住不说话，也没有动。
“你小子……”
话刚起了个头，陈器突然察觉到不对，脚下一发力，也往坡顶冲。
天赐跟过去。
卫家父女对视一眼，一个提起裙角奋力往上跑，一个使出吃奶的劲儿。
就连素来淡定的宁方生，最后都加快了脚步。
众人冲到坡顶，往下一看——
坡下稀稀拉拉几棵桂树；
桂树下，一个又一个的坟堆，延绵至山坡的尽头，多得数都数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