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灵帝复仇,要一一杀死的人。”
什么是头麻发麻?
什么是脊背发凉?
什么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眼下就是。
曹金花连瞳孔都在战栗:“这是不是……是不是又是一个因果轮回?”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没有人再吱声,每个人都干巴巴地坐着,胸口一下一下、艰难地喘着气。
沉默中。
卫东君抖着声:“你们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我的两次离魂出窍,就好像……好像要把我们所有的人,一个一个都引到宁方生那边。”
宁方生:“而你们到了我身边,帮我解开自己下台、死亡的真正原因,这就像一个圆,起点和终点连接上了。”
一个圆?
连接上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个形容还真是贴切呢!
这时,宁方生突然语调一转:“欠债还债也好,因果轮回也好,巧合到了极致,便不是巧合。”
所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那是什么?”
宁方生摇摇头,答不上来:“就感觉有一只手,冥冥之中在操纵这一切。”
沈业云听了这话,只觉得眼前一亮:“其实,我也感觉有一只手在操纵着这一切,而且这种感觉很早就有,一直藏在心里没敢说出来。”
如果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旁人只会说他脑子有病。
但眼下有两个人,一个是斩缘人,另一个又是顶顶聪明的人,那就不是脑子有病这么简单了。
“哎啊啊,我头晕了。”卫泽中捧着嗡嗡的脑袋。
“我不是头晕,我是头大,一个头,两个大。”卫承东掐着一跳一跳的太阳穴。
“我心跳加速,这会儿怦怦怦的。”陈器捂着胸口。
曹金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心翼翼地开口。
“咱们捋到现在,捋出了整件事情的诡异,但阿君到底是不是对宁方生有执念,我们还没有捋出个头绪。”
一个母亲,最关心的事情永远是儿女的平安。
宁方生看着曹金花脸上难得一见的愁容,果断换了话题:“来,我们来捋卫东君的事情。”
“等下。”
陈器突然举手:“捋之前,我有话要说,几天前,卫东君跟我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了。”
“十二,你别胡说。”
卫东君赶紧澄清:“我就是最近连续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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