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同。
但卫东君却敏锐地听出一些不对劲。
三次斩缘,三个阴魂,宁方生和他们说话的语气,是柔的,是有温度的,是游刃有余的。
但对徐行说话,他的语气不仅偏硬,每一个字还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好像……很不情愿。
这时,徐行看看那张椅子,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一掀官袍坐下。
他坐得板板正正,腰更是绷得笔直。
卫东君清楚地看到,他喉结上下一滑,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
徐行在紧张。
卫东君赶紧用脚碰碰陈器的。
碰我干什么?
我没瞎。
瞧得一清二楚呢。
陈器深目看了卫东君一眼:往下看!
这时,只见宁方生一手拿起茶壶,往那只多出来的茶盅里,倒了半盏茶,放在徐行面前。
徐行双手颤颤巍巍地捧起来,冲宁方生一点头,然后又放下去。
阴魂是不需要喝茶的。
宁方生为什么要倒茶?
徐行又为什么要双手捧起来。
卫东君与陈器对视一眼,都有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姓名?”
“徐行。”
“何时死亡?”
“靖德元年二月十八。”
“死因?”
徐行看了眼宁方生,接着又吸了口气,才轻声咬出四个字:“撞柱而亡。”
宁方生目光在徐行额头上扫过,沉默了好一会,才接着问道:“死时多少岁?”
“五十有三。”
“生前是做什么的?”
“户部尚书,官至三品。”
“你要斩缘?”
“是。”
“斩缘最终有两个结果,成功,或者失败。成功者,转世投胎;失败者,魂飞魄散,你可接受?”
“我接受。”
“徐行,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说说你的过往吧。”
“是。”
徐行犹豫了一下:“斩缘人,我想站着说。”
宁方生直视他,语调平静:“好!”
趁着徐行起身的时间,卫东君和陈器的目光,再度无声碰上。
感觉不对。
很不对。
这两人一个问,一个答,问得简单,答得也简单,多半个字的废话也没有。
不应该啊。
宁方生明明认识死前的徐行。
那么……
阴阳相隔,久别重逢,他就算不是很激动,多问一声“这几年,你在枉死城里过得好不好”,总应该吧?
他的心软去了哪里?
而徐行……
他刚刚眼睛里簇着的两团火,在这一问一答之间,不知不觉地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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