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男人坐在大牢的地上，头发凌乱，听见动静都没抬头看一眼。
“你就是张虎？”
王大人站在那里，问了一句。
男人这才将头抬起来。
我朝着男人看去，他的一只眼睛是瞎的。长得干瘦干瘦的。
“是，你们是谁？”
张虎看着我们，纳闷的问了一句。
我们穿的衣服他不认识。跟县衙里面的不一样。
“我们是官府的。徐翠，是你杀死的吗？”
王大人也没拿令牌证明一下，直接往下接着问了一句。
张虎一听，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
嗯？
徐翠被打的那么狠，他居然说不是他杀的？
王大人喊来牢头，将他给放了出来。
“走吧。”
张虎从地上爬起来，一走路，我们才看出来。他得一条腿是瘸的。
他从牢里走出来，看着我们走在前面。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白夜跟在张虎后面没有吭声。
我们也没吱声。
他想继续再问，也没人回答他。
等我们到了驱灵阁，进了正屋。
王大人让小厮给他搬了一把椅子。
“坐下说吧。”
张虎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他知道这里是另外的衙门口。
坐在椅子上后，抬头看向王大人。
“大人，人真得不是我杀的。”
张虎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们也不会听他的一面之词。
“说说徐翠的事吧。”
王大人没有接张虎的话，而是将话题引到了死者身上。
张虎一听，就叹了口气。
“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认识不到十天，她就搬到了我的住处。
过了得有半个月吧，我出门，就有人对我指指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