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坐。”陆聿寒挥了挥手，径自坐在沙发上。
朔风也跟着坐下。
陆聿寒掏出一支香烟，却没有抽，只是食指跟中指夹着，看着朔风，道：“要抽吗？”
“老大，我戒烟了。”朔风摇头道。
陆聿寒挑了挑眉头，也没说什么，直接问道：“昨天有没有调查出什么结果？”
昨天夜晚他专门让朔风偷偷潜进了念穆的公寓去查看，他们是背着警察行动的，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有。”朔风点了点头。
陆聿寒没有接话，意思是让他汇报。
朔风说道：“昨晚我跟青雨潜入了公寓，然后发现了一个比较可疑的点，您说是在公寓玄关处的地方发现念教授的，但是她好像买了菜，而蔬菜那些都放在了桌子上，我今天特意去了警察局一趟，用您的名义看了一下警察昨天拍摄的现场照片，又发现了一点，念教授的公文包，是放在沙发上的。”
陆聿寒听着，眉头慢慢蹙起。
一个晕倒在玄关处的人，她买的食材怎么可能放在桌子上？而公文包则是放在沙发上。
这的确是可疑的点，但是陆聿寒又想到，如果念穆是放下了东西然后走到玄关处换鞋，那也能解释得通。
“这个能解释。”他说道。
朔风点了点头，想到他所想的，是的，能解释，“但是老大，解释是能解释，但是符不符合常理又说不定，我看念教授的玄关处有一个柜子，相信她平时都是把东西放到柜子上，然后换鞋进屋，不应该是先把这些东西放好，再去换鞋吧？”正常的人顺序都是换了鞋，然后走进房子。
陆聿寒听着他的话，道理大家都明白，但是分析着现场，就觉得念穆的行为有些怪异了。
朔风微微张嘴，欲言又止。
陆聿寒见状，说道：“你说吧。”
“老大，现在念教授是住在您那边吧？”他收风很快，知道念穆出院了，出院手续还是陆聿寒帮忙办的。
一个人没有其他住处，也没有身份证，定然不能住在酒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陆聿寒给收留了她。
“嗯。”陆聿寒点头。
朔风壮着胆子说道：“现在也没有办法解释念教授这是什么情况，我看过口供，念教授自己的口供就是进了屋子就被敲晕的，那凶手没可能好心到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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