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我妈给你打过电话了？”
“对，早上打的。”顾夕说。
“对不起……”陈小北沉默了十几秒钟，又说：“我不知道我妈有没有说什么侮辱你的话，如果说了，我替我妈跟你说声对不起。”
顾夕头靠着车窗，低头：“没事，不用说对不起。”她不圣母，对于陈小北妈妈说的那番话，她也愤怒，她也无语。可她现在只想尽快梳理清楚这段关系，尽快通完这通电话。
“顾夕，我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好女孩……我也相信你，没有想要蓄意欺骗我，只是，只是我们之间……”陈小北吐字艰难，隔了很久，最后才说：“我赚钱也不容易，骗钱的女孩子太多了，我……我不得不防……”
顾夕扯了扯嘴角。
陈小北提到了“蓄意欺骗”这四个字，最后又说出“我赚钱也不容易……”
所以，陈小北跟他妈妈一样都认为她找男朋友只是为了找个长期饭票，打算当个吸血鬼，带着肺癌的老爸和年迈的爷爷一起吸男朋友或者合法丈夫的血。
只是陈小北说的比较委婉，没有那么难听，没有那么刺耳。
“我明白了，再见。”顾夕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功。
反而字字句句都变成了心虚狡辩，越描越黑。
索性什么都不解释。
结束了通话，顾夕就用头靠着窗上，闭上眼睛努力想着湛湛和软软的可爱模样。
在黑暗中寻找阳光。
残酷的生活，从她这里剥夺走了很多，却在今时今日，赐给了她一对龙凤胎宝宝。
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这很值得快乐！
不要在乎其他人怎么看你，你只要努力向上，看着老爸，爷爷，还有两个宝贝就行了！
这样不停的告诉了自己很多遍，她发现自己真的就豁然开朗了。
找到了生活的动力。沉默的气氛里，陆聿寒问：“发生什么事了，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什么事。”顾夕客气的回道，对他，又怕又必须得为了孩子接近。
陆聿寒认真开车。
一路两人再也无话，等到了邓芳和冯昌住的地方，黑色路虎在门口停下。
陆聿寒下车，却见顾夕解开安全带，也下了车。
男人站住等她，一起绕过车走向门口。
就像来老人家里接回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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