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
顾夕抬步走回病房。
她的手机震动。
掏出来一看，是微信语音消息，但发来消息的人她并不认识。
顾夕按了一下，把手机搁在耳边听。
张行安的声音从语音消息里传来：“你出来送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听到他的声音，顾夕皱眉看着手机，自己什么时候加的张行安的微信？难道，是那天晕过去后，张行安加的？
痕迹都被删除了。第二条语音消息，张行安又说：“欲言又止，没跟我说话，你是明智的，我直觉你说不出来顺服我的话，你可能会提出我们离婚这种无理的请求？还好你没说，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在医院里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第三条语音消息：“我出门的时候跟爸妈说，来接老婆，回家睡觉，现在我一个人回去，你公婆可能会觉得你不太懂事……”
“聿寒怎么还没来接湛湛？”爷爷问门口傻站着的孙女。
听到爷爷的话，顾夕才回过神来，随手把张行安的微信拉黑。
“可能，路上堵车吧。“
顾夕说话吞吞吐吐。
她想跟爷爷摊牌，告诉爷爷，自己跟陆聿寒是不可能的，别再误把陆聿寒当成孙女婿……
老人家的承受能力总是不如年轻人。她给爷爷盖了盖被子，垂着睫毛说：“爷爷，我觉得我跟陆聿寒，有很大的差距，您觉不觉得……”
爷爷抬眼，打量着说这话的孙女。
顾夕看了看爷爷，也看了看陆湛白，她不想陆湛白听到，可是孩子太小，又能支开到哪里去呢。听到也就听到了。
“差距是有的，这个咱们得承认……”爷爷安抚孙女自卑的心，“但你跟了他，不是图钱，是图他的人，不是吗？”
“人……我也不想图了，很累很累。”顾夕知道，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是对的。
爷爷愣住，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但爷爷也看到，孙女的眼睛里，有一股怎么都遮掩不住的水光……
五岁的陆湛白听出了小夕阿姨的意思，扁嘴：“我爸爸，其实还是不错的……”抬头看着小家伙，一想到只要跟爷爷说清楚，她就再也不用看到陆聿寒和湛湛软软，她就说不上心里的酸楚是什么。
陆湛白突然没有安全感，喋喋不休的推销老爸：“他很会赚钱，个子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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