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停顿了一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嘴里轻声配音:
“砰。”
“内部的逻辑门电路就会瞬间发生不可逆的化学自毁,所有的代码和架构会在0.1秒内变成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硅渣。甚至……如果操作不当,电池还会哪怕一点点‘热失控’,到时候烧了你们昂贵的实验室,可别怪我没提醒过。”
“还有,”陈凡补了最后一刀,“这手机的操作系统是加密绑定的,每隔一段时间需要特定的动态密钥握手。一旦检测到硬件被篡改,它就会立刻变成一块真正的砖头。你们就算仿制出了外壳,里面也就是个装了沙子的铁盒子,连开机画面都看不到。”
“所以,”陈凡看着面如死灰的鲍尔和施密特,笑得无比灿烂,
“想偷师?省省吧。这玩意儿,你们学不会,也拆不得。老老实实花钱买,才是最划算的。懂了吗?”
这一刻,施密特和鲍尔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落后的华夏技术?
这简直就是来自未来的黑科技诅咒!
彻底绝望了。
所有的退路,所有的算计,在这个年轻人面前,都被堵得死死的。
施密特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这一次,他是真的服了,彻彻底底地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