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都退下,包括福安也退下了。
宫道边,就剩皇帝和荼茶。
小幼崽扬起下颌,骄矜冷哼了声。
“法拉利,启动。”她指挥着大黄开跑,现在不想跟皇帝说话。
皇帝眉头舒展:“怎的去白家几天,就更娇气了?”
以前,还会跟他软乎的说话。
现在动不动就不搭理他。
小幼崽只拿黑浚的眼睛瞅着他,也不说话。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是有外家宠爱的幼崽,背后是有靠山的。
皇帝想了想,站到小车车面前:“诵的挺好,下次别诵了。”
他轻捏幼崽小呆毛,酝酿了又酝酿,才低着嗓音说了句。
“宝宝别生气,回头父皇送宝宝黄金战车。”
一句“宝宝”,把荼茶干沉默了,连黄金都不香了。
她摸了摸反胃的小肚皮,目光深沉的看着皇帝。
小幼崽:“我还是喜欢父皇看淡生死的样子。”
她还学上了:“生没有意义,死没有意义,生气也没意义。”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