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木雕小鸭子,瞬间秒懂。
雄竞啊,这妥妥的雄竞啊。
她不回答,只抱着金鸭子一味沧桑叹气。
皇帝皱眉。
小幼崽边抚摸金鸭子边感慨的说:“鸳鸯都是成双成对,一只金鸭子也太孤单了。”
“我只要一想到,以后得日日夜夜,它都孤枕难眠,就心痛难当。”
她希翼的望着皇帝:“父皇,你给它找个伴吧,鸭子都是成群结队生活的,伴不要多了,也就四五六七八只就够了。”
皇帝转身就走。
小崽儿在后面喊:“再一只!父皇给它指个婚,咱们给配只母鸭子。”
皇帝脚步不停,迈出了门槛。
小幼崽妥协:“银的,来只银母鸭!”
皇帝冷笑。
这算盘打的,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皇帝舍不得拿幼崽出气,只一腔怨怼都迁怒到白博雅身上。
自从他回来,小九就变了。
皇帝正不待见白博雅的时候,这人进宫了。
他先走了一趟慎刑司。
当时,恰好今日探母的八皇女也在。
自打白博雅回京,德贵妃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他站在德贵妃牢前,阴影落在他身上,煞气重的叫人窒息。
德贵妃脸色发白,但还是将八皇女挡在身后。
“嗤,”白博雅对她是真恨,“你该庆幸,忠勇侯家都被抄了,不然本将回来第一日就杀你们血祭。”
他偏头,视线落在八皇女身上。
“你护得住吗?”他声音低哑,充满杀意,“多看看这几天的太阳,等到第七天,本将再拿你们祭第二场。”
德贵妃颤抖得厉害:“你敢!八皇女是有龙玉的皇族!你若伤她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白博雅放肆大笑:“你以为,本将无诏回京,还在意陛下?本将倒要看看,是谁不放过谁。”
他说完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在德贵妃吃惊的目光中,在慎刑司人警惕的注视下,狂笑着走了出去。
那架势,就差把“造反”两字刻脸上了。
片刻后,承天殿里。
狂妄的上将军,低眉顺眼的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