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福安揉眼睛,大拇指点赞。
院正又说:“小殿下年纪小,体弱气场差,若是陛下能用自身龙气养护小殿下,兴许会衰竭的慢些。”
编完这些话,院正热汗都出来了。
这破班上的脖子天天发凉!
皇帝思忖片刻,动作熟练的把崽掏出来,严严实实的裹到披风里。
福安见他右手挪了挪,避开了幼崽的小屁股。
福安:“……”
嫌弃就给他抱啊!
他超想抱抱小崽崽!
皇帝抱着幼崽,打量了圈屋子。
一眼就看见搁在柜子上的玄龟面具。
皇帝想起长公主的话,五岁的幼崽能自己做决定……
皇帝顺手拿了玄龟面具,抱着小幼崽走入夜色里。
虽然不清楚皇姐为什么那么笃定,但皇帝决定听一回。
万一,他怀里的小幼崽,真和小十五不一样……
荼茶泡过药泉,暂时被安置到承天殿右偏殿。
时间太紧,福安只将金丝楠木雕花大床收拾出来。
荼茶一被抱到承天殿,她就开启了“拖延症”。
等人都走了,她摸着身下柔软的贡缎床褥,哼哼了几声。
这么大的架子床!
这么舒服的被褥!
还有描了金漆的宫灯柱子!
……
小幼崽心想,当皇帝太安逸腐败了。
她五年没好日过,从今个起承天殿最好、最大的房间就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