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概，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你是天道宫之人？”
苏十二脱口而出，眸中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几分。
此话出口，清楚感受到眼前人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几分。
这变化也就一瞬，随即恢复正常，黑衣人果断摇头。
“不是！难不成，道友认为这世间，只有天道宫才能掌握推衍之术不成？”
这一次，苏十二没再着急出声。
眨着眼，心思在不断变换。
提及天道宫，此人呼吸明显沉重一些。
说到天道宫的名字时，语气中也夹杂着些许难以觉察的恨意。
倘若不是有意为之，那就是与天道宫有仇。
至于略通推衍之术，我身怀宗主任云踪所赠玉佩法宝，可一定程度遮掩天机。
此物傍身，连天道宫圣子都推衍不出我的情况。此人明明出窍期修为境界，却能判断出我闭关之地。
只这一点看来，他在推衍之术方面的造诣，犹在天道宫圣子之上。
如果真是天道宫之人，早点助天道宫圣子一臂之力，说不定我与散仙化身，已经折损在古神遗墟。
此时找上我，他出身天道宫的可能性，确实微乎其微。
思忖中，苏十二思绪也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仅就对方能指点江飞云找到自己闭关之地一事，更让他对眼前人推衍之术的造诣不由再高看一眼。
“不是天道宫之人，道友究竟什么来历呢？”
苏十二出声又问。
黑衣人拱手抱拳，沙哑声音略带歉意。
“抱歉！在下来历有些特殊，现在还不能向外透露。否则，也不用这副模样来见前辈了不是？”
“那道友的名号呢？”苏十二又问。
“名号不过代称而已，就算在下告诉道友，是真是假，也无从判断不是？
就像道友，以天山道人之名在外行事，可真正名号、来历，修仙界也鲜有人知道，不是吗？”
黑衣人轻轻摇头，继续说着道。
苏十二笑道：“有趣，道友这番回答倒也真诚。可如此一来，山人又该如何放心与你交易呢？”
不管眼前人什么来头，这番交谈下来，倒是让他感觉还很舒服。
黑衣人说道：“为表诚意，在下可以先向道友透露有关仙石的行踪信息。”
只是……有关仙石的行踪信息么？
苏十二眼珠骨碌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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