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冲着我耳朵出气。”
顾清瑶有些受不了这股酥麻感，闪躲道。
“那冲哪里出？”
她这说是躲，但实际上是在江辰的怀里拧来拧去。
本来就站的笔直的江辰脊椎骨都差点挺断了，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拧了回来，一双眸子笑弯了跟她对视着，问道。
顾清瑶把头拧到了一旁，不去看江辰的眼睛，蹙着眉的她眉眼间全是冷意，语气也冰冰冷冷的，可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却是好像要着火似的，跟她态度里的气温差若冰火：“哪里也不许唔……”
她的话在嘴边才说了一半，江辰就已经直接换了一个地方出气。
“在这里出可以吗？”
“这里呢？”
“还有这里……”
江辰的呼吸位置来回跳动，跳着跳着……顾清瑶差点跳起来。
“王八蛋，你恶不恶心！”
“臭流氓，你滚开啊！”
“混，混蛋……”
她越骂，江辰越兴奋。
江辰没有什么受虐挨骂的癖好。
只是因为，这是他听过的，最悦耳的骂声……
从江辰的怀抱里醒来，顾清瑶睁开眼睛以后起码好几分钟整个人都是懵圈的。
她以前每天早上也都这样，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懵过。
缓过来以后。
她发现自己好像是渴醒的。
床单被褥江辰昨晚都换了崭新的，所以并没有什么潮湿感，江辰的怀抱也很有安全感，叫她感到非常的舒适，这种舒适叫她已经渴的不行了，但身体却又好半天都不愿意动弹一下。
又缓了半天，这才终于挣扎着从江辰的怀抱里爬了起来，昨晚江辰已经给她换好了睡衣，她坐在床边踩上拖鞋，起身的时候差点腿软没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了一杯白开水咕嘟嘟嘟喝了大半杯，那种濒临渴死的感觉这才终于消减下去了一些。
她看着床上的江辰。
昨晚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了，江辰又是帮她穿睡衣又是换床单的折腾了很久，现在还在睡着。
顾清瑶依稀还记得，她昨晚会用尽最后一丝丝的意识跟力气，捂着自己让江辰不要去看的情形，脸色隐隐有些泛红。
而此刻，她脑海里更多的，是想到了江辰上次问她的那个问题。
“这就不行了，以后一辈子还这么长，你可该怎么办？”
一辈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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