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前面这两句话已经把自己的身份都给抖落的一干二净了。
不是仙界的人，就不可能知道战天道这个事。
仙界的修者从第一次战天道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的境界和修为被压缩了，超过仙帝之后还有更高深的境界，之所以知道这一点，就是因为本源空间的缘故。
当时的本源空间是被偶然间发现的，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仙界的一处秘境，当有仙帝进去之后就意识到，自己到顶了的修为似乎还有再突破的可能，他们就明白了，仙帝这个境界可不是最终的归宿。
在不知多少年间，一茬接着一茬的仙帝都在研究着这个事，却发现他们只能进入本源空间，却找不到突破的办法，似乎这只是告诉他们，仙帝之外还有境界，可却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达成。
于是，终于有一天这些修者们离开了仙界，然后进入了域外空间，但他们在离开之后，却有几人将本源空间放在了仙界之外，怕的就是被人发觉了，从而将仙界给隐藏起来了。
向缺这时不解的问道：“你们又怎么知道，外面有域外空间，还有其他神界的？”
对方淡淡的说道：“远古仙界时期，曾经有域外空间外的修者到访过……”
在那个时期的域外空间中各大神界的人，远不像现在修者这么多，主神遍地走，那时的主神和仙帝也就是寥寥无几的数量罢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仙界的人才知道仙帝之外还有境界，他们也才知道什么是仙界之源。
向缺忽然问道：“我曾经在最终防线外的一处神界，发现了一个仙界之源，是你们曾经留下的？”
对方点头，说道：“是的，不过那不是真正的仙界之源，你可以理解为那是仙界之源的种子，当时我们离开仙界，曾经做过多手的准备，用本源空间围住仙界，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我们也怕仙界在未来会被人给掠夺，被剥夺了仙界之源，所以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带走了一枚仙界之源的种子，以待之后真有那一天的话，可以重新再让仙界恢复过来。”
果然如此，向缺曾经就猜测过是不是这么回事，却没想到仙界古老的修者考虑的倒是挺周全的。
随着两人的交流，对方也似乎没有什么隐瞒的意思，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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