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本尊是谁，已经融入了那方天地……
不过，或许还有第三种可能……只是萧晨有些不敢想，万一已经被荒神界天道彻底掌控，那就麻烦了！
“如今来看，我也不知道当年这一步是对是错。”
神农再次开口。
“所以萧晨，假如另一个我还活着，能帮上你自然再好不过，但如果已经无可救药，你一定不能有任何私念，务必要……”
“师父！不会的。”
萧晨打断。
“我只是想提前让你做好某些心理准备，以防万一。”
神农提醒。
“好了，别这么严肃，我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得助你尽快领悟大道。”
“是……”
萧晨拱手，只好压下杂乱的思绪，盘膝而坐。
接下来，神农气势一变，双手快速结印，神农鼎内部宏大的道韵化作金色流光，眨眼间冲出，向萧晨眉心涌去。
“唔……”
萧晨身躯一震，心法运转，消化着这万千大道，即便他尚未完成感悟，却已经有了破境的迹象！
“吾之大道，生中藏杀，杀中蕴生，你既已承轩辕之道，吾之道韵，对你便不难感悟，这份‘生灭相济’的圆融，吾来为你指引！”
神农的声音沉如古岳，雄浑的道韵如潮涌向萧晨，却如春雨润物，缓缓深入他识海，很快与他体内轩辕道印相融。
即便如此，萧晨脸上仍浮现出几分痛苦之色，只觉识海轰鸣，修为暴涨！
“凝神！守心！”
神农叮嘱，身形却愈发消散。
九尾看着这一幕，心中动容，而萧晨的气息已然直逼化神境后期！
“前辈……”
九尾张张嘴，神农却只是对她微微摇头，和蔼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