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事的。”
蔡鸢嫂子安抚。
“放心吧。我知道。”
她们两个纷纷放碗离开,我也一切正常,该洗碗就洗碗,该喂猪就喂猪。
这不刚蹲在地上宰猪草,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背后盯着我,我忽视,没太管。
过了好一会儿他在背后问:“你这么急着和我离婚,是因为那个姓王的吧?你口口声声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那你呢?你不也早已经不干不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