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浩无奈笑笑,其实最后也没一分钟,因为我怕孩子冻着。差不多就心头一横,把孩子给他了。
离开时,我始终透着玻璃往后看他,看他们。
可不知是不是我太矫情,明明知道办完事儿就能回来的,可我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大抵这就是当母亲的吧。
是百毒不侵,是金刚不败。
却也柔情似水,软的一塌糊涂。
这一趟修文之行还算是愉快,厂里依旧还有很多矛盾,工人与工人之间,工人与厂子领导之间。
但这些在每个月准时到账的工资面前都一文不值。
上次吵架的那两个阿姨现在已经重修于好了,两人还手挽手的,看起来像两姐妹似的。
当大家得知我这次过来的目的时,一个个都争先恐后来献计策。
其中张涛姨妈就说:“哎哟,过年这段时间人倒是有,大大的有,想找容易,可能钱少一点儿都没问题,因为家里的农活这一块没了,得等到开年开春去,我知道的好多家猪都已经卖光了,就等着过年呢。要是能找个事儿磨时间还能拿钱,大把的人争着干。
你们说是不是?”
“嗯,我们村也是这种情况。挣点过年钱,不挣白不挣。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要是打麻将还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