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无棋局可碎、无规则可逆。”
“你苍生为底，那便锁死苍生天地，让你无苍生可依、无天地可养、无生机可续。”
执棋主宰缓缓抬眸，死死盯着白衣少年，字字冰冷，句句诛心：
“李阳，你赢了所有当下，却输死了万古未来。”
“你打破的，是表层棋局。”
“你抗衡的，是底层规制。”
“你永远想不到，诸天真正的棋局，从来不是圈养苍生、轮回纪元、收割供养。”
一句低语，如同惊雷炸响虚空，让心神沉静的李阳，眸光骤然一凝。
此前所有认知、所有推演、所有真相，在这一刻，再度摇摇欲坠、濒临崩塌。
他一直以为，诸天层层棋局、层层嵌套、层层供养，本质是顶层掠夺底层、高阶收割低阶、诸天豢养万灵。
执棋镇纪元，殿将镇执棋，诸天殿镇万古，层层上交、层层收割、层层闭环，永恒不息。
可此刻执棋主宰的话语，彻底颠覆了他万古以来的所有判断。
真正的诸天棋局，并非供养收割？
那亿万万古的纪元轮回、亿万载的生灵覆灭、层层嵌套的维度棋局、层层牺牲的万古殉道，到底为何？
李阳眸光澄澈，直面重创的执棋主宰，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虚妄的力量：“说清楚，真正的万古棋局，到底是什么。”
事到如今，天地已封、前路已断、大势已绝，执棋主宰再无顾忌、再无隐瞒、再无保留。
祂沉寂万古的秘密、诸天底层执棋从未敢言说、从未敢泄露、从未敢探寻的终极顶层秘辛，在此刻，彻底公之于众。
“你可知，为何无数纪元轮回、无数执棋更迭、无数棋局重启，诸天殿始终放任底层叛逆滋生、放任破格异类诞生、放任棋局不断破碎？”
“你可知，为何先帝窥见万古真相、布局亿万年、破碎层层棋局、牺牲旧纪众生，诸天殿始终只是镇压，从未彻底清零万古、重启所有维度？”
“你可知，为何万古以来，所有超脱者、叛逆者、破局者，尽数败于最后一步、亡于超脱前夕、陨于大道圆满之时？”
三连追问，震彻天地、撼动时空、穿透虚妄。
不等李阳回应，执棋主宰已然沉声道出万古最大、最恐怖、最颠覆认知的终极真相。
“因为——所有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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